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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小桃虽然不喜欢老王婆子的为人,但若说她或老王头杀人,她一百个是不相信的。

别看老王婆子平时和柴小桃吵架吵得挺欢,却是个假把式,只敢骂不敢伸手,属于遇弱则强,遇强则是个怂货的主,一动真章就不行了。

老王头儿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种,对柴小桃谈不上照顾,但态度还算友善,每次老王婆子找秦家晦气,老王头都充当和事佬,规劝自家老婆子。

最重要的是,老王家和刘寡妇家边儿都粘不上,毫无作案动机。

柴小桃踌躇了下,对何楠生道:“何大人,王叔儿和王婶儿的为人民妇了解,那是真的不敢......您能不能再仔细查一下......”

何楠生皱紧了眉头道:“你倒是好心。就没有想过,如果坐实了他家的罪名,你家就没嫌疑了?”

柴小桃一怔神,随即叹了口气道:“说实话,民妇是想过。可是,讼哥儿的命是命,王叔王婶的命也是命,都不能凭白受了冤屈啊!”

何楠生欣慰的一扯嘴角,难得温柔答道:“好,本官会仔细查证的。”

何楠生转过头来,对老王头儿道:“老人家,铁的价格并不便宜,不可能乱扔乱丢,你再好好想想,是不是放在哪里忘记了?”

老王头额头冒了一层汗,喃喃答道:“草民儿子在县城里忙着赚钱,不怎么回家,只我老两口带着个小孙子在家,已经三四年没种田了,农具也都堆放在仓房里,没有啊......”

老王头气恼的对王婆子急道:“你也快想想啊!是不是拿出来干啥忘了?”

老王婆子眼泪扑簌簌往下落,越急越想不起来。

正胶着的时候,王家八岁的小孙子王良挎着个篮子跑进了院,边跑边哭道:“爷爷,在、在这儿呢。”

王良把篮子倒扣,一个被“五马分尸”的三齿钉耙倒在了地上。

只见这只三齿钉耙,头与把分离,三个齿子,一个在上边,两个掉下来,整个铁头表面,都是锈迹斑斑的。

王良哽咽道:“爷,我错了,是我拿它刨土坑玩,刨到了大石头,齿子崩断了,我怕你骂我,就偷偷埋在土坑里了。”

若不是爷爷有杀人的嫌疑,王良是打算瞒一辈子的。

王老头一把抱住了孙子,心有余悸道:“找到就好、就好。”

林副捕头把钉耙头和断齿呈交给何楠生。

何楠生只简单看了看,确实是久埋地下的痕迹,老王家,彻底排出嫌疑了。

何楠生瞟了一眼地上的十九把三齿钉耙,问林捕头道:“登记靠册的是二十一把,收回来的是十九把,加上王家从地下挖出来的这一把,还缺一把呢,是谁家的?”

林副捕头把五组捕快叫过来,再对照册子,最后向何楠生禀告道:“回大人,是刘寡妇家的没有交上来。”

因为刘家是苦主,所以林副捕头并没有去搜刘家,也没询问刘岁红家三齿钉耙在没在家。

何楠生看向刘岁红道:“你家的三齿钉耙呢?”

刘岁红一怔,随即楚楚可怜道:“回大人,民女家的物件,全都是娘亲掌管,我、我不知道放哪儿了啊......”

何楠生对林副捕头挥了挥手,林副捕头立马带人往院外走,这是准备要搜查刘家了。

刚走两步,就被何楠生叫住了。

何楠生拿起一根粘了刘寡妇血迹的竹条,对秦家的大傻狗挥了挥手道:“熊大!”

大黑狗以为是给它什么好吃的呢,立马摇着摆尾的跑过来了,嗅了嗅竹条,立马兴致缺缺了。

何楠生把竹条又递给了林副捕头道:“你带着‘熊大’去,失之东榆,收之桑榆,虽然‘熊大’看家望门不行,但说不准找凶器是一把好手呢。”

柴小桃不由得捂了脸,感觉何楠生不是在夸“大熊”,而是在讽刺“大熊”。

等等,“大熊”怎么在何楠生的嘴里变成“熊大”了?这不是自己刚才骂它的时候说的话吗?好家伙,直接重新冠名了。

“熊大”就“熊大”吧,左右跑不出一个“熊”字!挨欺负的怂货!

经过刚才一战,再次颠覆了柴小桃对“熊大”的认知。

自己刚刚差点儿被刘家人群殴了,“熊大”倒好,在外围狂吠得挺厉害,也试图帮忙,可当刘家人一瞪眼珠子,它又被吓得退到一边去叫唤了。

到了关键时刻,“熊大”还不如何楠生好用呢。

林副捕头用小竹条向“熊大”招了招手,结果,上了何楠生一次当的“熊大”竟然不动弹了,连个眼色都欠奉。

讼哥儿从怀里掏出几根肉干来,递给林副捕头道:“林副捕头,用这个。”

林副捕头狐疑的接过来,用肉干冲着“大熊”招了招手,“熊大”立刻像被打了鸡血一样,立即跑到林副捕头面前,摇头晃尾,满是“谄媚”样。

柴小桃都替它丢人,不由得狠狠瞪向钱月兰方向。

而院外的钱月兰呢,成功接收到了柴小桃的“恶意”,也终于明白,为啥她去嫂子家要这条狗的时候,嫂子笑得满脸都是褶子了,还拉着她的手反说“谢谢”!她,也被“熊大”的壮体格给骗了。

.

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,林捕头带着人回来了。

自己嘴里嚼了一根肉干,“熊大”嘴里也嚼了一根,一人一狗关系处得还挺和谐。

林捕头向何楠生抱拳施礼道:“禀大人,属下幸亏带了这条大狗去,帮咱们在园子里翻出了一把钉耙。”

一把三齿钉耙被呈了上来,耙头上上面还残余着鲜血,

林副捕头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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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了钉耙,刘岁红顿时放声大哭,对着何楠生猛磕头道:“大人!肯定是有人在我家,用我家的钉耙行凶,大人,您一定帮民女的娘亲讨回公道!”

刘岁红哭得好不伤心,真是见者伤心,闻者落泪。

这下子,不止柳河村的人有嫌疑,就连来串门的刘家亲戚也都有嫌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