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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小桃扫视众人,发现大房的、三房的全家都在,只缺少一人,秦沐的老娘,柴小桃的婆婆。

从打柴小桃穿越以来,与秦家历经两次大战,秦家的人基本认全了,除了这个婆婆。

可是,自己并没有听说这个婆婆过世了啊。

问讼哥儿,讼哥儿也只说四五年没见过他奶奶了。

柴小桃向讼哥儿使了个眼色,自己瞅准了一桌全是妇人孩子的空座,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
讼哥儿则在院子里转了起来,秦可议在屁股后边跟着他。

这娘两个昨天还说不来了,今天刚一开席却又来了,简直烦死个人。

秦家人,对这娘俩几乎同时射来了杀人的目光。

在柴小桃娘俩眼里,秦家人的眼光简直毫无杀伤力。

柴小桃拿起筷子,给同桌的妇人们夹菜分菜不亦乐乎。

见秦郑氏端着一盘梳子肉向主桌走去,柴小桃直接抢了过来,放在自己这桌上,嘴里嘀咕道:“大嫂,菜上快点儿啊,看这桌都露盘子底了,供不上溜了。”

这盘肉菜不是每桌都有的,只有主桌、也就是汪里正、秦老头儿那桌儿才有。

气得秦郑氏想把菜抢回去,结果,妇人和孩子们你一筷子我一筷子,立马就见了盘底。

气得秦郑氏脸色铁青,可村民们都在这里坐席呢,她又不好发作,只能一拧身回屋去,临时添一道别的菜色了。

村妇们都不傻,自然知道这道好菜是主桌才有的,正生气秦家把坐席的人分三六九等呢,主菜就被抢过来了,怎么可能让它完好无损的离开?

一道小小的梳子肉,立即拉近了妇人孩子们之间的距离,说话聊天也热络了许多。

柴小桃把自己碗里的梳子肉给了身侧的一个五六岁女娃,低声问女娃娘亲道:“妹子,咋没看见我婆婆出来迎客呢?”

女娃娘怪异的看了一眼柴小桃,随即目光闪烁了下,摇头道:“我是后嫁过来的,也从来没见过秦家婶子,不知道咋回事。”

妇人生怕柴小桃再追问她,便扭头跟坐她另一边的妇人说话,连看都不看柴小桃了。

柴小桃看向在院里走了一圈回来的讼哥儿,讼哥儿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。

柴小桃心急如焚,眼睛突然瞟向了身侧的小女娃。

小女娃的娘亲并没有看着她,而是热络的跟着旁边的妇人低声聊天。

柴小桃从怀里掏出一颗饴糖来,低头问小女娃:“你想吃糖吗?”

小女娃双眼渴盼的点了点头。

柴小桃感觉自己好像诱惑小红帽的狼外婆。

这可能是唯一套话的机会了。

柴小桃把糖在小女娃面前晃了晃,进一步诱惑道:“只要你告诉我,这家年纪最大的老婆婆住在哪里,这颗糖就是你的了,可甜了。”

柴小桃还故意舔了下嘴角。

小女娃架不住糖的诱惑,“老婆婆关在后面的下屋,我还听见过她叫唤呢,结果被可议哥给撵走了。”

(注:下屋,就是仓房的意思,一般在后院或正院旁边。)

柴小桃把饴糖给了小女娃,离了席,朝着后院茅房房向走去。

秦郑氏跟了过来,面色不愉,“二弟妹,你干啥去?”

柴小桃翻了一记白眼儿:“上茅房,不行啊?”

秦郑氏指着茅房方向道:“在那儿!”

柴小桃走向茅房方向,身后的秦郑氏也跟了过来,嘴里小声嘀咕:“狗肚子装不了二两香油,吃完就拉!”

柴小桃没有理她,进了茅房,偷偷往外看,心想着等秦郑氏不耐烦了离开,她就可以去下屋看看,查查这个婆婆到底是何方神圣,竟然躲着不见人。

结果让柴小桃失望了。

饶是她在茅房里摆烂半天不出去,秦郑氏也没有离开的意思,只是不耐烦的用脚踢着地面,嘴里嘀咕着不是什么好话的话。

没办法,柴小桃只好出来了,走到讼哥儿身边,向下屋方向使了个眼色。

讼哥儿从席上站起来了,也先往茅房方向走了。

十三岁的秦可议又跟了过去。

从茅房出来,秦可讼没有马上回席面上,而是卸下双棍,接在一起成了一根单棍,嘴里呢喃道:“吃多了,得松松筋骨。”

然后,就虎虎生风的武开了。

秦可议在讼哥儿手底下可吃过大亏,吓得连连后退,都退到房山去了,两个人中间隔着好几丈的距离 。

秦可讼突然跃起,在棍打下来,吓得秦可议闭了眼。

再睁开眼时,秦可讼已经撒丫子跑向仓房方向了。

秦可议吓得赶紧追了过来。

仓房上了锁,秦可讼挥起长棍,照着锁头就猛砸下去。

只两下,锁头落了地,里面也传来了“啊啊”的惊叫声,以及巨烈的咳嗽声。

讼哥儿推开门,强烈的阳光照进来,直射里面的木床之上,上面窝着一个老妇人,目光涣散,嘴里“啊啊”的叫着。

叫了两声,又忍不住巨烈咳嗽,甚至,咳出了血。

妇人行尸走肉般的站了起来,赤着足就往外跑。

前院的人也听到了后院的巨大砸门声,都赶了过来。

见秦婆子跑出来了,秦老头、秦雨和秦云吓得赶紧把她拖回了仓房,重新钉实了锁头,防止她再跑出来。

汪里正脸色铁青道:“秦叔,你不是说婶子得的是打人的疯病吗?咋咳得这么厉害?还咳出血了?不会是痨病吧?”

秦老头儿赶紧解释道:“绝不是痨症,如果是痨症,三年前就过世了,绝对不是。”

一个村妇插嘴道:“秦婶得病后没多久,老二媳妇就没了,不会是被传染了痨病死的吧?”

秦老头气恼道:“胡说什么呢?我家二儿媳妇是帮娘家干活摔下驴车死的!”

秦老头看向柴小桃急道:“你快跟大家说说,你姐是不是摔下驴车死的?”

柴小桃并没有搭话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
从表面上看,秦婆子得的是疯病,柴小梨是被秦沐在驴身上做手脚摔死的,两件事看似风马牛不相及,但柴小桃觉得这两件事情,一定有关联。

听邻居王婆子说,柴小梨死之前,身子骨就有些不大好了,晚上还会夜咳。

在秦老头儿和村妇之间,她更愿意相信村妇,柴小梨是被秦婆子传染了病症,还是不治之症的那种。

秦沐觉得柴小梨是累赘,所以才痛下杀招。

事情仿佛清晰了一些,又仿佛更加扑朔迷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