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买好票,在候车区垫巴了点馍馍、饼子,等到了时间,一行人上了车。

几人都在一个车厢里,他们几个买了短程票的座位都挨在一起,刘胜强几人则在车厢的另一端,这趟去西按的绿皮慢车,旅客不算多,不少的位置都还空着。

上了车,放好行李,过了会列车缓缓启动,这里面也只有王斌有逃票经验,其他人坐位置上多少有些紧张,列车员在过道来回的走动,身子都是不由绷紧,生怕来查票。

向南轻拍了拍坐他身旁沈馨的手背,低声道:“不要紧张,咱不都买了票,就是现在来查,不都是合法的。你就是真要紧张,那也太早了,呵呵。”

沈馨眼神嗔怪剐眼向南,嘟嘴哼道:“我……我才没有,就是觉得挺新鲜刺激的,以前从没这样过。”

坐对面的王斌嘿嘿道:“你们放心好了,到时要来查票,就按我说的做,保证万无一失。

来来,咱吃点桃酥饼,这我刚车站外买的,晓琴、沈馨、南哥,还有几位……”这位热情的很,没了刘胜强那膈应的家伙,何晓琴这会也坐他边上,心情自然美美的。

几人都拿了一块吃起,向南边吃着,嘴里含糊道:“呵呵,斌子,你这够大方的啊,我们呐……可都是托了人何晓琴的福。”

王斌、何晓琴两人闻言,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前者可能跟自个待的时间长了,耳濡目染,这脸皮也厚实不少,只顾嘿嘿傻乐,后者,脸羞得通红,她又不傻,女人心细,这一路来的‘特殊照顾’,怎会不明白。

一路上气氛不错,几人有说有笑,向南他这再来几个后世的脑筋急转弯,冷笑话,逗得几个姑娘“咯咯咯……”直笑,沈馨、何晓琴两人颜值都不低,同车厢的不少男同胞都是纷纷侧目看来。

美好的事物大家都是追求和欢喜的,能多看一眼,那都是赚到了不是。

有姑娘们同陪,时间过得也快,很快到了下一站,也是他们几人的‘目的地’咸.阳,快到了站,列车员就在车厢里通知到站旅客,准备好行李,拿好自己物品,到车厢门口等候。到了站,下去的人并不多,上来的倒不少,不过他们几个运气不错,身下的座位一直没有人来坐,列车再次缓缓启动。

列车出了站台二十来分钟后,前头列车员的一声‘查票’,他们几个逃票的都是一下紧张了起来,王斌给几人一个眼神交汇,然后王斌他率先起身,拿杯子假装去倒水,到了车厢的另一头。

过了十来秒,几个女的借口上厕所,也起身去了车厢另一头。前头的列车员挨个查票,慢慢来到他们这一边,最后剩向南,他悠哉的站起,对边上站过道靠他椅背边的一中年男子道:“师傅,你坐会吧,我去抽根烟,活动活动身子,这腿都坐麻了。”

“哎,谢谢啊!”男子感激声。

“小事,呵呵!”向南笑声,朝另一边走去。

到了两节车厢间的厕所门口,沈馨几个姑娘却是在门外焦急等着,他走过去,“怎么不进去?王斌呢?”

沈馨道:“他去前头车厢了,这厕所刚进去一人,半天没出来。向南,怎么办啊?那列车员一会就要查过来了。”

“就是,被抓到可就惨了!”

向南来到门边,“咚咚咚”敲了几下,里面没有回应,又敲了几下,还喊道:“里面有人嘛?有没有人?”

里头一道带着不满的怒气声传来,“催什么催?有人,上大号呢!”

向南喊一声,“快点呗,师傅,我这快尿出来了!”

里头又没了声!

前头的列车员这会已检到后面位置了,眼瞅就要过来了,沈馨抓着向南的衣袖,小脸上满是焦急,低声着,“向南,怎么办啊?不……不然咱……咱去自首吧?”

向南都给说笑了,这自首都出来了,不过这会心里同样焦急,“砰砰砰!”狠敲了两下,“哎,师傅,快点啊,我要拉出来了!”

“嘭嘭……咯吱!”

厕所门终于来开了,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,嘴里嘟嘟囔囔,有些不满,“急什么,拉屎都不让人安分,你进去吧……”

待人走开,向南忙让三个姑娘进去,他最后,进了里面,门锁给上好。

里面空间狭小,这会挤了四人,连转身的空间都没了,沈馨后背贴一侧,向南就这么站她面前,胸口直接抵人姑娘脑袋上,他一低头,还能看着姑娘那乌黑亮丽的头发。

是一个旋!

“嗯,臭死了!”

何晓琴捂着鼻子,柳眉皱起。

向南笑起,转身道:“这是厕所,还香不成,忍忍吧!”

说话之时,厕所门“咚咚”被人敲了两下,门把手被人从外边“咔嚓!咔嚓!”转了两下,“有人在里头吧?检票了!”

几人一听是列车员的声音,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向南食指贴嘴边,对三人作噤声,压着嗓子,扮低沉道:“我在拉屎,我是前面07车厢的,一会过来检票!”

外头也没敲门了,过了十几秒也没动静,向南几人都是舒口气,沈馨轻打下向南的胸口,轻笑声,“你装得倒是挺像。”

向南笑笑,“我先出去看看,你们里面待好!”给小心开了门,跟做贼般,探出脑袋,左右瞧了瞧,没了列车员的影子,率先走了出来,招呼后面三个姑娘出来。

“呼!呼!”

三个姑娘出来都是大口呼吸着,何晓琴张着红润的小嘴,“可憋死我了!”

“行了,你们回去坐下吧,自然点,应该没事了!”向南兜里拿出烟,“我抽根烟,一会过来!”

“嗯!”三人转身回到车厢去。

这边刚给点上,抽了一口,王斌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,拍下他肩膀,“南哥,没事吧?晓琴她们呢?”

“回去了!”向南道:“你刚躲哪里去了?扔了三姑娘,好意思你?”

王斌喊冤枉,“我把这边厕所都让给她们,我自己都挤上面车厢去了,娘的,现在这查票挺严的,刚差点给抓着。”

向南也不多说,兜里掏烟,“来根!”

王斌抽了根,两人吞云吐雾,有一句没一句瞎聊着,抽完一根往回去。不只是点背还是运气好,刚好遇到刚那查票的列车员往回走,跟两人碰个正着,视线对个正着,列车员给两人上下打量番,那眼睛真就跟雷达一般,目光如炬。

好在王斌是‘老油条’,向南呢也足够镇定,他还跟人微微一笑,轻点了点头,列车员见无异样,继续往前走去,两人对视一眼,从彼此眼中分明能看出好险两字,跟在列车员身后回到车厢里。

他们两人定力不错,但这会坐位置上的三个姑娘就没那么好心性了,这会又见列车员从另一边过来,也没在查票,可能做贼心虚,心里没底,见来人,忙把头低下,身子侧到一边,不敢看人。

你本来坐得好好的,列车员可能不会引起注意,却是这般动作,这列车员长年在火车上工作,早就练出一双火眼金睛,一看就有问题。

来到三人边的过道上,道:“哎,刚你们几个好像没检过票,把车票拿出来看看!”

沈馨三人吓得脸都白了,脑袋在这一刻一片空白,不知该怎么办,三人都没有动作,就那么愣着,这就更可疑了,列车员催促道:“快点的,你们三个,把票拿出来!”

那不远处坐着的刘胜强几个,也都看着了,一个男知青道:“强哥,何晓琴她们被抓包了,你不去看看?”

刘胜强双手抱胸,脸上透着丝幸灾乐祸,“早就跟她们说过,是她们自个不听,怪得了谁,哼!”

心里头斥一句,“活该!”

这要命时刻,一直跟在列车员身后的向南出声了,“哎,同志您好,我们是一起的,都是回京探亲的知青,她们几个都是第一次坐火车回家探亲,有些紧张,不好意思啊。

来来,都把票给我,让人列车员同志看看票,配合他的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