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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媳妇手里还抓着一大把,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,向南摇头无奈,起身过去。

“哎,向南,你不能教馨馨,哪能这么耍赖。”何晓琴不干了。

向南笑起,挺不要脸道:“都跟你说了,我和我媳妇是一边的,我这怎么叫耍赖呢,你要出完牌了,也可以去教斌子的,我绝不拦着。”

何晓琴气呼呼“哼”了一声,拿这脸皮都不要的家伙是一点没办法。

向南来到沈馨身后,看到姑娘手中的‘烂牌’,实在无语了,你刚哪来的勇气出对二啊?沈姑娘!

一色十以下的!

“我……我现在出什么?”沈馨回过头来,眼巴巴的问着向南,真跟个小孩似的。

向南看着好笑,伸手点了点她手里的牌,“呐,先出这个!”

“喔!”沈馨笨手笨脚的抓出牌,就一张,还给掉地上去了,向南弯腰给它捡起来,直接把三打了出去。

不过王斌和何晓琴两人着牌技也不敢恭维,大家都是半斤八两,打到最后,沈馨手里还剩四张牌,三个八,一个四,沈姑娘想了会,抽出张四要打出去,向南直接给她轻敲了个脑瓜崩,没好气,“出这干嘛,人王斌和何晓琴都只有两张牌了,还有啥好想的,出这仨赶紧的,这把双扣。”

沈馨嘟嘴不高兴,揉了揉自己的小脑袋,不过还是听了向南的话,先仨个八,然后一个四。

向南拍了拍手,“来,两位,下去吧,一会再跟输了的人打,先喝口水去啊,呵呵。”

何晓琴起身,一脸不服气,瞪了眼向南,“就会耍赖,哼!”

向南一点不受影响,回到座位上,招呼其他人,“来吧,下一位,赶紧补上。”

就这么一直玩到了快12点了,最后赢家也出来了,‘赌神’向南带着个酱油瓶沈馨一路过关斩将,过程算是有惊无险,拿到了第一名。刘军和许亚军点背,倒霉催的,倒数第一。

大家闹闹哄哄、嬉笑玩闹,时间过得也挺快,离新的一年已经没有几分钟了,向南把早就准备的小鞭炮给铺到窑洞外面的地上,毛蛋刚等的在炕上直接睡着了,这会听说要放鞭炮,这又立马精神百倍,嚷着要来点炮竹。

看看时间已过了零点几秒了,向南把手里的烟给毛蛋,摸摸他头,道:“呐,去点吧,小心点啊。”

毛蛋兴奋接过,迈着小短腿“腾腾腾……”就跑过去,弯下腰燃着的烟头凑向那引线,“嗤嗤嗤……”很快引线着了,毛蛋又快速的跑回来,灵敏的跟只猴一样,随即“噼里啪啦”阵阵炮竹声响起,在这西北风劲吹,沟壑山岇叠峦的偏僻小村落里,显得格外的热闹。

炮竹阵阵,毛蛋围着作响的炮竹,蹦跳喜悦叫喊着,那瞬间咋起的火花映射在每个人的脸上,都给染成了一层淡淡的光晕,透着喜悦、幸福、对新的一年的期待、向往。

炮竹放完,大家伙在外头闹腾一阵,也没什么睡意,张罗着回去继续打牌。向南拉住要进屋的沈馨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走啊,咱去晾晒场那走走?”

沈馨脸微红,知道这话的意思,忸怩道:“大家都在呢,不……不好。”

向南道:“有啥不好的?又不是不回来,去呗?嗯!”又给拉了两下。

沈馨拗不过,轻哼道:“那你不许欺负我。”

向南当即发誓,信誓旦旦保证道:“放心,绝对不乱来,就去走走,骗你是小狗。”

“嗯!”沈馨点下头,由着向南拉着她的手,往前面的晾晒场走去。

两人来到晾晒场,白日里乡亲们没事都来这里晒晒太阳,唠唠嗑,孩子们嬉笑玩闹的好去处,热闹喧嚣。

这会却是静寂无声,静悄悄的,只有不时的一阵冷风吹过后,前头的几棵枣树,光秃秃的树杈发出“嘎吱!嘎吱!”的轻微响动,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安宁和自然。

两人来到一草垛前,这是两人的‘专属私人空间’,向南轻车熟路爬上草垛,转身伸出手,“上来!”沈馨伸出手,向南给她拉了上来。

铺了铺身下的草垛子,向南直接一屁股坐下,身子往后躺去,拍了拍边上的位置,“呐,媳妇,过来吧。”

沈馨白了向南一眼,坐到一旁,却是没有躺下的意思,向南攀住姑娘的肩头,微一用力,就在姑娘的惊呼声倒进了他的怀里。

沈馨嘟嘴气鼓鼓的,双手在向南胸前捶了两下,哼道:“你说不会欺负我的。”

向南一手揉着沈馨的细腰,嘿嘿道:“我哪有欺负你,怕你坐着受凉,躺下能避点风,为你着想呢。”

“就你歪理多!”

沈馨也不挣扎了,知道落了这流氓手里,怎么都没用,脸伏在向南的胸口,右手手指在胸膛上画着圈圈,两人都没有说话,享受着专属两人的温馨时光。

过了好一会,沈馨才道:“向南!”

“嗯,怎么?”

“今年的这个新年除夕夜,是我来到唐平后过得最开心的”,沈馨缓缓道:“以前我都会一人躲到被窝里掉眼泪,想家里,想我爸妈,想我哥。”

向南轻笑声,把怀里的姑娘揉得更紧了,低声道:“我也是!春节对我们每个人来说,都不比其它节日,都有特殊的意义,阖家团圆的日子,不能跟最亲的人在一起,伤心难过难免的,人之常情。”

沈馨嘟嘴说道:“向南,那我在你心里,我排在第几位啊?”

“说真话嘛?”

“当然!”

“嗯……第!”向南道:“排在我爸妈,大哥,二姐,小妹后。馨馨……”向南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,突然深情道:“其实你在我心里的地位,已经远比我自己要重要了,明白嘛!”

看着心上人深情款款的告白,沈馨眼里满是温柔、甜蜜,微仰起白嫩的下巴,柔声道:“我也是,向南,要是哪一天突然失去你,我……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,我想我会发疯的。”

向南伸手轻刮下姑娘的鼻子,抱的更紧了,道:“没有那一天,咱俩会永远在一起的,我还等着你给我生一堆的小猪崽呢,呵呵。”

沈馨娇嗔一声,“你才猪呢!”噘起的嘴唇粉嘟嘟的,如兰的幽香吹拂在向南脸上,让他有些恍惚,晚上喝了不少酒,没把持住,对着那晶莹的双唇贴了上去。

“嗯!”两人都是闷哼一声。

沈馨只是微挣扎会就放弃了,任由向南这流氓予取予求。

万籁俱静,寒冬料峭,草垛子里却是在升温,“踏踏踏……”这时从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越来越近,然后一道声音响起,“支书,这天气可真够冷的。”

在草垛子里情迷的两人一下就清醒了,沈馨俏脸通红,打掉了那在自己胸前作怪的手,狠狠瞪了眼向南,却不敢发出一丝的响动。

向南悻悻的收回手,几分尴尬,心道这支书和会计大半夜的不睡觉,跑这来干嘛?他已听出刚的说话声,是会计刘保用的。

过了会,支书和会计来到晾晒场,说巧不巧,就站在了他俩藏身的草垛子边上,得亏向南刚往两人身上铺了点草垛,这草垛子也挺软乎的,两人躺着陷进去比较深,你要人不爬上来,从下面是很难看见的。

向南和沈馨这会屏气凝神,大气不敢喘一口。下面草垛边,支书和会计两人都抽着烟锅袋子闲聊着,说着春节后修建水库的事宜,待了十来分钟两人才离去。

待确认人走远离去了,草垛里的向南两人才是舒口气,向南打趣道:“好险呐,咱俩的奸情差点被支书和会计撞破了,呵呵!”

“呸!”

沈馨啐一口,羞怒道:“什么奸情,这么难听!”又看自己上身的袄子,那领口的几粒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,露出里面凝脂玉般的肌肤,忙给捂住,扣上,确认没走光后。

这才抬头又狠狠瞪了向南一眼,咬着红唇道:“刚你怎么说的?欺负我就是小狗!”

“汪汪汪……”向南十分配合,当即学狗叫,叫喊几声,嘿嘿道:“媳妇,这不怪我,谁叫你这么诱人呢,我这实在没忍住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
只要能一亲芳泽,别说小狗了,就是变成头猪,我也愿意!”说罢,还有模有样学起来,用鼻子拱着,“鼾!鼾……!”

“无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