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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姨!”

沈刚继续道:“也没什么可惜的,人向总本事大着呢,这大学上不了,自个做买卖,又是服装厂又是酒楼的。

王姨,你身上这南馨的羽绒服,就是向总厂子生产的,人可是南馨服装厂厂长。”

这么一说,这一家三口真是惊呆了,南馨服装,尤其是几款羽绒服,先前借着女排世界杯夺冠,穿人女排姑娘身上的羽绒服也是跟着一炮而红,如今市场上都是供不应求,抢着购买,跟不要钱似的,眼前这小年轻竟然是南馨服装厂厂长。

诧异之余,面色多有尴尬,妇人呵呵笑起,“哎呀,向厂长,你这可真是年轻有为啊!”

向南微笑着点点头,心道你沈刚这么卖力的捧我干嘛?

有他这位‘不速之客’在,加上后面沈刚又把他酒店老板、工程公司老板身份抛出来,这一家三口,尤其那位先前自我感觉优良的西装男,这会可是如坐针毡,这边客套的聊了几句,便起身离去了。

那刘霞和沈刚两人说好一样,起身出去相送,这会屋里就剩他和沈馨了,向南心知肚明,两人都是抬头然后对视一眼,都是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“你要续水吧?”

沈馨毫无营养的说了一句。

向南摇摇头,道:“你妈这够着急的,你这从国外刚回来没多久,就又给安排上相亲。”

“才不是!”

沈馨嘟嘴哼声,道:“这是这边院里的邻居,我们不是刚搬回来,人家来坐客的。”

“我可不傻!”

向南打趣着,“你没看刚这一家三口,尤其那小年轻,横刀夺爱,怕是想揍我的心都有了,呵呵!”

沈馨撇撇嘴,却是问道:“那你想要我相亲呢,还是不相亲?”

向南装傻充愣,道:“这是你个人的事情,我一外人不好说什么吧。”

姑娘噘嘴重重哼一声,“我不理你了!”身子别过一边,生着闷气。

向南忍不住一笑,这姑娘还是那么天真,傻愣愣的,说道:“跟你开玩笑呢,你沈馨要是跟别的男人好,我这心吧怕是得死得透透的。”

见姑娘不搭理,向南自顾说道:“咱出去溜达溜达,一会你妈和你哥就回来了,这也不方便。”

沈馨娇哼一声,“你想干嘛?都这么晚了,不安全!”

“不干嘛,就出去走走!”

向南道:“今儿除夕夜,外头有的是人,有我在你身边,你还怕什么?”

沈馨嘟嘴道:“我就是怕你这坏家伙”,嘴上不依,身体倒挺实诚,起身说着,“那我去屋里拿外套!”过去进了里头自己房间,没一会穿戴整齐出来了,这裤子还换了一条,看样是新的,这是精心打扮一番了。

向南也是起身,两人就要出门,恰遇到外头回来的刘霞和沈刚。

沈馨几分羞涩道:“妈,我和向南出去走走,就在边上。”

“嗯,好好!”

刘霞一口应着,道:“小南,我家馨馨就交给你了,可要照顾好。”

向南点头,“好的,刘姨,那我们出去了。”

两人出了大院,来到街口,沈馨围着条白色的围脖,不停地轻跺着脚,道:“咱去哪里啊?”

“我记得边上有一个公园吧”,向南道:“咱去那里转转!”

“嗯!”姑娘点点头。

向南轻松写意的拉住姑娘的小手,两人相依偎着往前头走去,几分钟后两人来到公园里,这边没有庙会,不过里头人也不少,不少都是一家子出来转悠,孩子们三三两两凑一起,一手拿香,一手拿着小鞭炮,引线一点,“嗤嗤嗤……”

“砰砰”直响,是玩的不亦乐乎。

两人往里头漫无目的的溜达着,沈馨道:“向南!”

“嗯,怎么?”

“你这来陪我,那叶薇那边呢?”

沈馨转头看着向南,道:“人不会生气?”

向南实话实说,道:“我在那边吃的年夜饭。”

“喔!”姑娘应一声,若有所思,接着道:“你把人从沪市接回来的,那……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?”

向南停下脚步,侧过身看着边上的姑娘,见其精致的脸蛋上透着几分紧张,不由道:“那你是希望我俩结婚呢,还是别的什么?”

“你说呢?!”

沈馨玉鼻轻哼一声,语气几分嗔怪。

向南没有急着回答,指了指前头人工湖边上放置的一长椅,道:“走,咱去那坐会。”两人走了过去,在长椅上坐下。

面前的湖面已经是冰冻了,在边上路灯的照射下,愈发的白亮,宛如白天一般。

“哎,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。”

沈馨见这家伙双方无神的看着前方,半天没个动静,不由催促道。

向南轻叹一声,道:“人是接回来了,不过人说,说……”

“说什么?”

“说我心里还有你”,向南道:“不愿这么将就着跟我结婚……反正,你们女人的心思我也猜不明白,服装厂的模特工作也不愿意干了,要自个办女装厂,厂址都找好了。”

沈馨闻言,揪心的心一下就舒展开来,似明白了什么,自顾道:“我明白了!”

“明白什么?”

向南扭过头问。

“不跟你说,你自个琢磨去!”

向南耸耸肩,也不多问,就在这时,时间来到了零点,公园内外顿时炮竹声阵阵,不远处的天际,烟花升空绽放,将漆黑如墨的夜色泼染的绚烂多姿,美轮美奂。

那绚烂的烟火映衬在两人的脸上,让人有些恍惚,不真实,向南低低道:“好壮观啊!馨馨,还记得在唐平时,咱俩躺草垛子上,虽然没有这里炫彩斑斓的烟火,但那种孤寂中释放着的苍凉、悲情,何尝不是一种绝望到极致的绽放。”

沈馨道:“你这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?”

向南轻笑一声,“有感而发嘛,也不知道唐平的父老乡亲怎么样了,怪想念的。”

沈馨点点头,“我也挺怀念的,现在想想那几年虽然过得艰辛,但大家伙能聚在一起,酸甜苦辣都经历过,那种生活才真实。”